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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人情

忆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三湖岭中心村原三湖岭小学

发布时间:2018-01-12 23:25:32     阅读:164 举报

发布时间:2018年01月12日 来源:凉亭乡四武村 本站编辑:绿叶

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位置示意图 来源:凉亭乡四武村 绿叶 编绘

      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坐落在现四武村三湖岭中心村三岭组三岭大塘塘埂北端不远处。现三岭中心村三岭路斜贯原址。这里的原三湖岭小学虽然早已不存在,但在笔者童年记忆中,原三湖岭小学原来的模样却依然时隐时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迄今依然挥之不去。

      农历196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笔者在与邻居家小伙伴一起玩耍时,看到邻居家比自己大两个年头的玩伴在家里玩他家长为他买的一个新书包,说是过年后他要去上学了(当时新学年开学为春季),我也兴致勃勃地跑回家中,首次向母亲提出也要去上学的要求(其实,邻居家的玩伴在头一年已上学,但在此之前,成天只知道与其它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既不知道什么是上学,也不知道学校在哪大致意思是说“隔壁某某家长为他买的一个新书包,要送他去上学了,我也要书包,我也要去上学。母亲听了一脸茫然,没有同意。母亲不同意的理由大致意思是,“人家比你大两岁,已达到了上学年龄,学校要八岁才能上学,你刚六岁,要过两年才能去上学,现在你要去上学,学校不会收你”过了几天,又得知同一个生产队里大院墙的另一个比自己大一岁的玩伴说他要去上学了,我又跑回家向母亲提出要去上学的要求,大致意思是说“某某某也要去上学了,我也要书包,我也要去上学。”但母亲依然不同意。很快,春节过完了,学校正式开学了。在正式开学后,在听到邻居家玩伴说他家长已带他到学校报名上学了后,我又跑回家中采取哭闹和不吃饭的办法跟在正在干农活的母亲身边哼着吵闹着要去上学,终于吵闹得母亲不耐烦了,气急之下母亲随手将吵闹不休的笔者狠狠地打了一顿,并在笔者头上狠狠地叩(kòu)了“一咣(guāng)力”(俗语,指将手的四指内扣,用力在头上猛一下),疼得笔者哇哇直叫,头上迅速淤积了一个大血包。这也是笔者记忆中母亲一生因读书之事给笔者唯一的“一咣力”,迄今记忆犹新,母亲当时又气又心疼地自己也哭了,事后多年仍后悔不已,曾几次用手摸着我头上被叩的地方问及是否头还疼。在吃了母亲狠狠的“一咣力”之后,母亲终于心疼地屈服了,同意送我去上学,并让父亲到离家约二华里路的学校去问能否报名上学,若能上学就给我报一个名。在获悉我可以去上学后,母亲又让父亲到供销社去给我买了一个紫红色布做的小书包和二本作业本(一本算术薄、一本写字薄)、一只铅笔回来了。平生第一次拿到父亲买回来的属于自己的小书包和作业薄及铅笔,笔者如获至宝,高兴得喜笑颜开,又蹦又跳,早已把母亲在头上叩的大血包忘得一干二净。仔细翻看着自己爱的紫红色小书包,其实它就是将一块厚一点的紫红色布对折过来,在两端从内侧用很细的线(也即后来知道的缝纫线缝制起来的一个布袋子而已,在袋口处向内反折一层,缝制成一条宽一点的边,再在袋口两端缝上一条用同色布条对折后沿中缝缝制而成宽的书包带,在书包正面右下角再缝上两条白色布条做成的装饰带。这两条白色布条也是笔者每次背书包去上学时和回家后将书包挂在墙壁上时区分书包正面和背面的标志,迄今印象深刻。通过几番哭闹,并吃了母亲叩的“一咣力”之后,笔者终于在1969年春季学校正式开学当天,如意以偿地背起自己心爱的小书包跟随邻居家玩伴们一起高高兴兴地到现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上学了。笔者此后长达二十余年(1969.2-1989.7)的读书生涯也从这里开始起步。

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样式示意图 来源:凉亭乡四武村 绿叶 编绘

      原三湖岭小学其实是一栋在当地农村称之为“黑六间三开间老房子。这座三开间老房子中间一开间是一个堂厅,堂厅一开间门外向内退缩二格(俗称二步水),堂厅正中间有一个对开的大门,大两边的门贴下方各有一个长方体形的白色石墩。因学校当时只有这栋房子,门前没有活动场地(操场),堂厅就成为学生们下课时嬉戏的活动场所。东西两则各一开间分别分隔成两个房间,各有一个门对着堂厅开着。其中,西侧一开间分隔成的两个房间,前面一间小一点的房间是厨房,供老师烧饭吃,里面有一个锅台;后面一间大一点的房间是笔者读书时一年级教室,教室里靠近西部窗户边有两列四条腿课桌,每张课桌可坐2个人;教室的尽头(朝北)的墙壁旁有一块黑板,上课时学生背对着门;东边一开间分隔成的两个房间,前面一间是教师休息室(里面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兼办公用),后面一间大一点的是二年级教室,这个教室里的黑白在进门处,上课时学生面对着门。笔者当年上一年级时的教室就是西侧一开间一年级教室,当时坐在第四排或第五排

      进入小学读书后,当时我们虽年幼,但在上学期间因家长要到生产队里干农活挣工分,以多挣一点工分粮,大多数家长不仅没有时间送孩子到学校报到,更无时间天天接送孩子上学。笔者迄今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到三湖岭小学报到注册的。每天上学只是跟着邻居家小伙伴们一起背着小书包去上学。雨雪天气亦然。

      当年笔者在原三湖岭小学读书的一年中,忆得学校里的老师只有二个人,一位是校长朱同生老师一位是我的语文启蒙老师何金云老师。另忆得后来还有一位齐火嫱(音)老师也在三岭小学教过书。朱同生校长个子很高,鼻梁也很高,两眼炯炯有神,待人和蔼可亲,家在现四武村六埂坝。何金云老师家在三湖岭小学后面一排房子里。他家左邻右舍孩子中有几个孩子我后来在凉亭小学读书时的同班同学(当年在不在三岭小学一同读书印象不深了),印象较深的有训来、小黑子、大福、水嘴、长春等,还有邻近村庄朱老屋的大憨、小建、黄袍等(这些都是小名子,大名字叫什么有些迄今尚不知)。其中,名字叫“小黑子同学家就在何金云老师家隔壁小黑子”父亲眼睛是瞎子,走路需借竹竿子(拐杖)探路,虽然眼睛看不见人,但他却是远近知名的一位算命先生。父母亲及邻居家做房子、孩子结婚选择吉日良辰和给自己或家人算命等,都去找这位算命先生。

      当年,在入学之初我并不知道朱同生校长的名字,只知道他同班同学朱翔的爸爸。何老师的名字叫什么不知道。后来,从当年住在学校侧一间低矮草房里一位生病在床名字叫“五四”的老人哀求声中知悉,同学朱翔的爸爸叫朱同生,何老师名字叫何金云,且这种儿时的记忆迄今印象深刻,终生难忘。

       年,在三湖岭小学读书的学生中,不乏一些生性好动的顽皮学生,他们在下课时经常跑到学校东侧五四老人住的那间小草房子一个小窗户外,扒着窗户朝房子里喊叫五四”、“五四”,有人还向房子里扔石块,有人有意踢踹或摇晃五四老人小草房的门,扰得躺在病床上的五四老人不得安宁,经常大声喊叫着两位老师的名字,“同生嘞,金云嘞,这些孩子又在欺负我了哦,你们也不来管管啦。。笔者就是从老人的喊叫声中知悉了两位老师名字。同时,也从一些顽皮的孩子们口中,知悉低矮草房里住着一位躺在病床上老人名字叫五四因“五四”老人的房门总是关着的,门后的小窗户比较高看不到,笔者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对这位经常被欺负的五四”老人是啥模样却始终一无所知。这里所称的“老人”在当时究竟多大年纪也一无所知。

      在小学读书时,一般比较调皮的学生或中途班上新来的人给人的印象更加深刻,而平时规规矩矩的和按部就班入学的学生一般不会给人留下多少记忆。忆得在三湖岭小学读书时,三湖岭小学中途新来了两个据说是从城里转来读书两个学生,一个名叫小明,一个小华,他们平时很好动,说在路上好打人,常见同路学生在老师那里告发他们,自己在回家的路上也敬而远之,没敢与他们进行交往。没过多久,他们两个又从三湖岭小学转走了,他们的模样已模糊不清,但他们两个的名字却一直印留在脑子里。后来听说这两个新来学生是朱老屋那边当年经常开汽车回家的那个人的侄子

      时隔多年,当我在跟母亲聊述起当年为何极力阻止我去上学而磕我“一光力”这一问题时,她说,原因有以下几方面:一是你比人家都小,年龄不够,学校不收;二是因为年龄太小,家长不能天天护送,在上学的路上易遭到大孩子欺负,尤其是怕大孩子在过三湖岭大塘塘埂时,相互推搡,怕一不留神掉到水里去了;三是学校离家有比较长的一段距离,且到学校的路上还有一口塘,刮风下雨时自己一个人去上学,怕大风把伞吹翻了带到水里去了,很不放心(不安全)。

      笔者自农历1969年底放寒假离开启蒙母校三湖岭小学后,于1970年春随邻居家大我两个年头的玩伴转到现凉亭乡中心学校(原凉亭小学)读小学,我家人也让我跟他一起跑到凉亭小学去报到读小学。同样的原因,在到凉亭小学报到那天,母亲要到生产队里挣工分,父亲要外出做手艺,年幼的我也只是自己背着个小书包跟随邻居家的小伙伴一起跑到凉亭小学(原朱家祠堂)去报名,当时自己连怎么报名都不知道。到了凉亭小学,在里面转来转去,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一个在凉小读五年级小表姐,她问我到凉小做什么,我告诉她来报名读书,表姐问我几岁了,我说八岁了,于是表姐把我带到凉小一年级班上去报了名。报名后,我感到疑疑惑惑,怎么表姐把我带到一年级教室里报了名,我告诉表姐我一年级在三湖岭小学读过了,寒假发的考试成绩单上没有不及格的,我到凉小是来接着读二年级的。表姐说八岁在凉小只能在一年级报名。报名后我高高兴兴地跟着玩伴一起跑回家,告诉母亲小表姐带我报名了,并告诉母亲报名报的是一年级,不是二年级,表姐说八岁只能报一年级,不能报二年级,母亲因未到学校,不知学校规定,无话可说,只好墨认报一年级了(后来得知,邻居家玩伴在三岭小学读完二年级后,到凉小接着读上三年级了,原因是他家长在三湖岭小学给他开了一个转学证明,而笔者不能接着读二年级是因为我是自己跑到凉小去报名的,家长又没有开转学证明,所以当年凉小规定的入学年龄,八岁只能读一年级。因此,笔者在三湖岭小学读的一年级,只是等于在农村哪个没有学前教育的年代享受了提前一年读了个学前班。笔者后续的学习时间也比邻居家玩伴晚了两年。在凉小读书从一年级读到五年级,按在班上成绩原本应该能顺利地进入初中学习,但当年尚在文革期间,升入初中不是凭考试,而是凭推荐,因划分到生产大队的升学名额有限,作为一名普通农民的儿子,有限的推荐名额显然无缘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笔者只能在凉亭小学再读一次五年级,于1976年春升入初中学习。因在小学阶段前后两头折腾,笔者小学阶段共读了七年方才升入初中学习,初中毕业时间和高中毕业时间均推迟了两年。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笔者终于等到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好时代!等到了在校期间较充分地迎接恢复后的中考和高考!顺利地完成了后续阶段的学业生涯!这也算是笔者求学生涯中不幸中的万幸!

      作为笔者的启蒙母校的三湖岭小学,笔者自1969年底告别母校后至20世纪70年代中期被拆除而迁址到离自家更近的地方新建了新的小学(原永忠小学),笔者一直在校读书,且听说原三湖岭小学校址已被民宅取代,故时隔四十余年虽有数次路过原三湖岭小学附近的主干路到过三湖岭中心村邓家老屋,但都因赶路来去匆匆,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停下脚步回到给我以启蒙教育的母校原址去仔细看个究竟。

      近年,获悉现四武村三湖岭中心村原三湖岭小学老房子是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七月派”诗人方然(谱名:朱传声家的老房子,促使笔者于2017年8月底利用回家探亲之机,在前往考察正在建设的现四武村三湖岭中心村三湖岭路水泥路浇筑现状时,专程前往给我以启蒙教育的母校三湖岭小学原址进行了一次回访和实地踏察

      令人欣慰的是,原三湖岭小学虽然早已不在,周边记忆中的老村庄亦已面目全非,旧貌换新颜,但时隔四十七年,原三湖岭小学老房子的房基,也即四武村七月派”诗人方然(谱名:朱传声家老房子的房基却基本保存完整,整体轮廓线依然清晰可辨。与当年不同的是,原三湖岭小学老房子西侧折转北侧的人行道已被一条从原三湖岭小学堂厅斜穿而过的三岭路快捷便道而取代。笔者四十七年前在这里读书时老师手把手地叫我们学识字、学写字、学写数、学算术和跟随老师朗朗读书的情形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昔日课间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欢快的喧闹声仿佛依然在这里经久不息地回荡。当年笔者背着一个装有两本课本和几本作业薄的紫红色小书,风雨无阻屁颠屁颠地跟着同伴往返于三岭大塘塘埂上,以至到临近学期末,紫红色小书包里原本笔挺的语文课本却不知不觉地卷成纸筒,并从中间被折断成两截。每当和蔼可亲的何金云老师站在讲台上一边带着全班同学朗读,却发现坐在下面的笔者在翻开课本上半截的课文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课本下半截课文,只好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帮助笔者翻阅到已折断的下半截课本的情形一直留笔者童年时代记忆深处难以磨灭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将永远留存于我的记忆中。(本文作者:绿叶 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1969级一年级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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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   2018-01-13
忆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三湖岭中心村原三湖岭小学 - 安徽四武村网 怀宁县凉亭乡四武村原三湖岭小学坐落在现四武村三湖岭中心村三岭组三岭大塘塘埂北端不远处。现三岭中心村三岭路斜贯原址。这里的原三湖岭小学虽然早已不存在,但在笔者童年记忆中,原三湖岭小学原来的模样却依然时隐时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迄今依然挥之不去。1969年春,笔者如意以偿地背起入原三湖岭小学上学。笔者此后长达二十余年(1969.2-1989.7)的读书生涯从这里开始起步。